「你那个表情就是在怀疑。」
沃斯笑了一下,没有否认。
那天晚上没有特别的送行饭,也没有谁刻意说些很重的话。马库斯照常把吃剩的东西收进冷藏柜,艾莲娜提醒沃斯把几样随身用品放进随身袋,苏菲则一直确认自己明天的闹钟有没有设定成功。
沃斯反而觉得这样比较好,如果所有人都突然变得很安静,或者把每一句话都说得像最後一次,他大概会不知道怎麽回应。
睡前,他最後一次打开军籍通知,分发资讯没有变,沃斯看完,关掉画面,这次没有再多看第二遍。
隔天清晨,他比闹钟早醒。房间还很暗,窗外的城市只有零星灯光。沃斯坐起来时,第一个反应还是去看时间,接着才想起今天没有集合,没有人会因为他晚三分钟下楼而记录什麽。
但他还是在五分钟内整理完毕,并换好军服。行李只有一个主袋和一个随身袋,比四年前离家时简单很多。
他走出房间时,客厅已经有人。马库斯坐在沙发上喝东西,艾莲娜正在确认航厦路线,苏菲蜷在另一侧,看起来像是根本没睡醒,听见门声才抬头。
沃斯说:「你真的起来了。」苏菲瞪他:「我说了我起得来。」沃斯平淡地回:「我只是确认。」苏菲提高音量说:「不要用那种军人的语气。」马库斯站起来,拿起车钥匙:「走了。」
城市还没完全醒,主要道路比白天空得多。沃斯坐在後座,看着熟悉的街景往後退。这次和四年前不一样,他没有一直想着前面会发生什麽,也没有把每一个可能的训练内容在脑中重复一遍,他只是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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